我的简介

政治上的愚昧是最大的愚昧;政治上的落后是最大的落后;政治上的腐败是最大的腐败!我不会说理论性的东西,可能有时大家会觉得东拉西扯的,但那都是事实,并且是“公心远远大于私心,公利远远大于私利”。本人不是某一(些)具体事件的维权者、上访者,亦无具体的、单纯的个人利益的诉求。我只要求我国的政府是通过多政治组织的民主自由的选举上台执政的!目前我只关心我国的民主政治、言论及新闻自由和人权现状!

2011年6月24日星期五

是谁的军队?

6月10号,看到一条新闻,说是有台湾退役将领说,“......国军、共军,我们都是中国军队。”(注:这句话又有说是,“......台军、共军,我们都是中国军队。”注意,也有“国军”和“台军”之分。)后来,搜了半天,好像又有说这可能是一条假消息,所以对这条消息就不多说了。
这里我想说的是我本人对“军队”的一些个人认识。
军队到底是谁的?是国家的?政府的?人民的或是民族的?还是(某些)政党的?以我的水平及自己肤浅认识,
1、军队是国家的。是十三亿人民的,是应该受命于十三亿人民的。
2、军队是忠于宪法的。军队不应该参与国家内部的政治纷争。
3、军队(的武力)是对外的。西方国家里,负责国内治安的叫“内务部”,这在字面意思上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在中共长期“灌输式”的宣传下,“军队”的本质已经被严重扭曲:口口声声说是人民的军队,但却只听命于一个只有八千万人的政党。不知道这跟军阀或是私人武装有什么区别?这种概念的错误,就像宣传“爱国”一样:爱国等同于爱政府。但又忘了历史:二战时的德国人、日本人绝大多数都是爱国的,但他们的那种爱国基本是建立在爱政府(政权)之上的爱国!
实际上,一直以来就有的“军队国家化”的呼声,以及“爱国不等于爱政府(政权)”的正确理解。

一个人或是一个有良心的人!

        (不好意思,天涯博客说有敏感字符,喊我检查。

        今天看到这篇文章《请教易中天:支持茅于轼的才是人吗?》,我也是“标题党”——只看标题,没看具体内容,但也能明白大致“立场”!
        我想说的是,也许易中天先生说的很概括,我也不想说太多、太复杂了。我坚决认为,否认茅先生所说的,都是没有良心的人!几千万的死人还要为他叫好,这是什么样的一种国家,什么样的一种民族?
        另,易中天的那篇文章:谁对茅于轼先生不敬,我认为他不是人!(http://club.kdnet.net/dispbbs.asp?boardid=1&id=7502852&page=1&1=1#7502852 )             
我也只看了标题,但我知道大致的事由和他的立场。我没有那么高深的水平或是理论(甚至只是没有时间),所以我不喜欢长篇大论(本人从没有任何想要贬低所有的长篇大论的文章作者的意思),另外,我还喜欢抄别人的东西。就如下面这篇。
       
        我觉得名字叫《最初,我保持沉默》更好!
        记得90’年代曾经在《读者》(可能当时还叫《读者文摘》)上读到过一篇文章,大意是“当他们追杀犹太人的时候......”,现在终于找到了一些,供大家思考。

        Als die Nazis die Kommunisten holten,habe ich geschwiegen;ich war ja kein Kommunist.
        当纳粹追杀共产主义者,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共产党。
        Als sie die Sozialdemokraten einsperrten,habe ich geschwiegen;ich war ja kein Sozialdemokrat.
        当他们来抓社会民主党人,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社会民主主义者。
        Als sie die Gewerkschafter holten, habe ich geschwiegen, ich war ja kein Gewerkschafter.
        接着他们追杀工会成员,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工会会员。 
        Als sie die Juden holten,habe ich geschwiegen;ich war ja kein Jude.
        然后,他们追杀犹太人,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Als sie mich holten, gab es keinen mehr, der protestieren konnte.
        当他们向我走来,已经没有人能站出来说话了。

        据说这是德国新教教士马丁·尼莫拉的一首短诗,名为《最先他们逮捕共产党员》。这首短诗还刻在波士顿犹太人大屠杀纪念碑上,上面的具体内容我不知道,网络上找到的也是各种“扩展版本”(包括我这里的)。不管怎样,大家只要明白其中的含义就行。

        我另外想写几句,可惜写不好。
        当某甲1死在看守所时,我们质疑过,他们说是“躲猫猫死”;
        当某甲2死在派出所时,......
        当某甲3死在监狱时,......
        当某甲4死在......时,......
        后来我们就知道了诸如“做梦死”、“盖被死”、“喝凉水死”等。确定能够知道的就是,还有很多的意外死亡等着我们——唯一不确定的只是其说法!
        ......
        当某乙1“被神精”时,我们吃惊过,
        当某乙2“被旅游”时,
        当某乙3“被河蟹”时,
        ......
        我只想说的是,他们“背离”人民太远了!

2011年6月15日星期三

中共的历史不是不容置疑,而是不能探究

    有这么一句话:当你试图了解这个国家的时候,你已经走上了犯罪的道路。网上搜的结果好像是艾未未说的。我这里提这句话,是因为这多少跟我有点联系,这里先不说了。今天主要是说一对美国传教士夫妇的历史故事。
    我是一个强烈渴望获得真正的政治权利的人,没有高深的水平,淡化意识形态,不在意什么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更不去理会什么“左右”之分......
    6月10日前后,CCTV等介绍方志敏,我对其中的一句话很感兴趣。于是我在网上搜,除了搜出:“敌人只能砍下我们的头颅,决不能动摇我们的信仰!”这句话而外,更知道了一段历史(当然了,其实很多人早就知道了)。
    1934年12月,属于方志敏率领的红十军团下属寻淮洲部红十九师(师长寻淮洲,政委聂洪钧占领了旌德县城并”逮捕“了一对美国传教士——师达能夫妇。红军起先要求师达能付出巨额赎金二万元,当此要求被拒绝后,便拿走了他们所有的财物,几天后把夫妇二人杀害了。
    具体的情况大家可以去网上搜,我这里只是总结强调几点:
    1、不知道红军当时为什么要“逮捕”师达能夫妇?这也是现今共党及其“五毛”们可以“为自己辩护”的理由——如果是基于“人性”的角度!就像大陆有人为日本发生大地震而欢呼。
    本人从有关师达能夫妇的文章中看出,尽管他们是美国人,且还是“传教士”的身份,但他们并没有在中国土地上“犯罪”。他们宣扬自己的信仰,但并没有强迫他人加入......相反,他们还很受许多中国人的欢迎。另外,从大的方向来说,就算是殖民主义、帝国主义的美国等,他们来华的人中,民间人士也是大大多于政府人士的,好人是要远远多于坏蛋的。
    2、勒索赎金及抢去所有财物就不多说了。
    3、据说红军曾要求师达能夫妇自动“处理”他们的女儿爱伦,因为她还很小,并不断的啼哭,显得“碍手碍脚”。注意“碍手碍脚”一词。
    有些资料上说,曾有一个刚刚被(红军)释放的囚犯问他们为什么要杀死一个无辜的婴儿,红军居然问他是否可以“一命换一命”。最后结果是爱伦得以幸免。
    4、杀害师达能夫妇的当天,有一中国人替他们求情,结果也被一块杀害。
    至于为什么要杀害师达能夫妇,想想当时的情况,只能说(带上)师达能夫妇会“碍手碍脚”的。
    5、红军撤离后,有关人士才找到被独自弃置一旁已三十多小时的爱伦——当时只有两个月大的婴儿!
    有关这件事暂时就只说这么多了,因为看到的都是“一边倒的事实”。我等“不明真相的群众”却又看不到共党所谓的真相——他们好像都无力为自己“辩护”!
    以上事件的具体内容,如要转载,请审慎!因为就像“你不可能去‘论证’三峡大坝的好与坏”一样,你永远都只能是“造谣”!
    回到主题,这是我第一次知道中共的有关外国人的“血泪史”。以前,想搜一下有关“反右”的历史,知道了“五分钱的子弹费”林昭,想了解一下林昭,知道了“出身论”遇罗克、“党天下”储安平、“江西活人取肾死刑”钟海源......
    中共的历史不是不容置疑,而是不能探究。你想了解一下A,却知道了B;你想看看B,却搜出了C;你想去搜C,又会发现D......当你怀疑“成千上万”的时候,确是“几十上百万”;当他们说是“千万”的时候,你发现可能是“好几个”千万;当我自动站到那“一小撮不明真相的群众”的队伍中去的时候,想一想,一小撮可能就等于13亿——包括那8000万中的绝大多数!